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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4號星期六 廣州 多雲間中有陽光
美術館的展出 如刺在哽的感覺
真實 就在自己的身邊
星海音樂廳與美術館旁邊的江邊
是適合散步的好地方
可以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方法永遠
就是一個人走很遠很遠的路或者把自己關在美術館裏面
安安靜靜
自己的確是遷怒別人吧
也不會跟人吵架 最後一個人坐在那裡生悶氣眼淚又不爭氣地往外涌
不成熟 也 不懂事 不淡定 也 不冷靜
會罵難聽的話的自己很討厭
不淡定總是哭的自己也很討厭
不體諒別人的自己很討厭
出門前收到GRZ的電話
其實並不熟悉 只是一同入職打過幾通電話聊天的人
卻說了40分鐘的電話
說著他要離職覺得迷惘的事情閒扯了一些生活上的事
爲什麽不太熟悉的人反而能夠肆無忌憚地聊著平時不敢說出來的事情
距離也許越近就越害怕傷害吧
因為太過在乎反而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了
也許在WJ LY眼中 我真的有點冷酷無情
不在乎那人的求情
冷冷地說著 只要你當HR一天 總有一天會遇到要你去將別人fire掉的事情
自己口中說著“很抱歉通知你試用期不合格” “請自行辦理離職手續”
然後看著別人表情 不解 憤怒 懇求 或是咒駡
自己心中的難受 罪惡感 這樣磨滅不了的感覺折磨自己 卻依然要告訴自己
只要自己當HR的一天 就會遇到要把別人fire掉的事情 這並是我的工作
當然也會有一天 自己被fire掉吧
這就是我的工作
這樣告訴自己可能會好受點吧
新年回家 的 時候
貌似假期太短也沒有約太多的人去太多的地方
也許自己頭腦發熱 看到HANNA同學積極響應同學聚會 就莫名其妙地答應了
於是就11個人的同學聚會 無聊地閒扯著
後半夜是跟hanan過了一個很無語的年初三凌晨
自己果然是個不適合高中同學聚會的人
只是從來遵守hanna同學去的話未必去但hanna同學要是不出現的話就絕對不出現的原則附和著
畢竟有話題的人 是不需要特地同學聚會并能見到的
而沒有話題的 到最後也只是客套反而變得不自然
是消失太久 所以對於以前的同班同學的動向都是道聼塗説
許多時候都只是聽著別人聊 這樣的感覺不自然最後跑到hanan身邊看她打麻將
有時候會想 會不會到最後會後悔自己高中畢業后就銷聲匿跡除了幾個朋友就避開所有的人
或許吧
只是現在想來只是想笑
初三 跟hnana 老人家回一中逛
想起跟hanna在某個凌晨五點的早上起來在教學樓干的壞事
看到宿舍樓下面那些雷人的墻報 跟某老這個黑板報小組的成員不禁笑抽了
看到以前的班級都變得 很 。。。 (又紅又專啊!!!)
2003—2012年
9年的時間 足以讓物是人非
而跟hanna保持的習慣貌似都是每年過年我總會在她家呆一天
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或者什麽都不說
就這樣呆著
2月最後一個週末
HK 出發準備ing。。。
依然 跟媽媽抗衡著
我們之間無言的戰爭
引用 FX 的話 冷暴力
而這就是我最擅長的爭吵方式 冷淡地看著直到對方所有的從容不逼都燃燒殆盡
但對於自己的母親大人 自己不過是失去了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想法
討厭 這樣的自己
12月回來的simon是大壞蛋!!
只在HK逗留了一個星期就飛回那個所謂的浪漫之都
完全沒有見上面
爽約的V也是大壞蛋!!
答應我要回來的現在還在D.C呆著
不過看在你說要給我寄明信片的份上
就原諒你吧
爲什麽你們都去了那麼遙遠的地方
巴黎 華盛頓 艾伯特 溫哥華
對現在的我來說 遙不可及的地方
收到大玲在費城寄來的明信片的時候 大玲已經結束了米國之行 see you next month
不過你明信片下面的署名“daling”被前臺童鞋看成了“darling”
於是她就興奮地問我 誰是我darling
於是我徹底無語了
Thx YF 從雲南帶回來的首信
羡慕你那說出發就出發的勇氣
有收集來自各個地方的明信片的癖好 台灣 日本 米國 上海 英國 雲南 廈門 巴黎 。。。
執著于那個地方的郵戳
真的是個跟時代接不上軌的癖好
也許這樣就能覺得 雖然現在無法到達那些地方 但至少可以臆想
三天 讀完四本書的速度
然後繼續買書
已經可以想像到再搬家的時候自己有多痛苦了
小書架已經擺不下我那些書了
真想將ikea那個喜歡的書櫃搬回來
可是 某娜是窮人。。。
《在 漫長的旅途中》——星野道夫
值得一看的好書
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晚上23:28
空氣有點清冷 偶有寒氣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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